一座千年佛寺的前世今生系列之三
“救世”与“救人”在这里交替上演
或许是浚县现在太有名了,让本来曾经与它比肩的城市人反倒不齿。
曾经,在一个地方采访,言谈间提到浚县,那人一脖子的青筋,
“浚县,大 山是在他们那里吗?明明是在我们这里嘛!‘八丈佛爷七丈楼’的大石佛,那是佛吗?那明明就是一尊石像嘛!怎么会是佛?”
青筋归青筋,争辩归争辩,但事实终归是事实。大山上数以千百计的摩崖,那毫无疑问的后赵时期开凿的大石佛,让布满了文化的大 山以难以阻挡的气势,走得更远,更远。
没办法。
我认为,个中虽然资源优势不可缺,但人的作用是最主要的。
浚县人很穷,但浚县人懂文化,浚县人重视文化,浚县人咬紧牙关搞文化;相反,我省有一些县市,很多国宝却较少得到照应,不定哪天还让贼偷一下盗一下呢。
对于文化的重视与否,一方面要看经济实力,一方面却要看文明程度。
争资源是一件好事,说明人们重视文化,尽管争的目的不尽相同。譬如诸葛亮之争,汝瓷、唐三彩遗址之争,杜甫故里之争等,争总比不争好,总比把宝贝丢弃野地没人管好。
昌明盛世的一个最最重要的标志是,百姓信仰的极大自由,言路的极大拓展,而政府之所以能够容忍接纳不同的意见,正是自信开放、胸襟博大的表现;所以百姓敢言其所能言,敢行其所能行。
但争之外,关键是做,实实在在地做。
千佛寺,实际上就是浚县人
“做”出来的,它能够有今天的规模,离不开浚县人的努力。
曾经,它已经不是寺院,是学堂,是凋敝的荒山,现在,它是国宝,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近水连城地最幽,洞天深处有丹丘。
郡仙虚慕三山远,避暑真成六月游。
遥忆朱云曾折槛,暂同王粲一登楼。
再来风景应殊绝,花满池莲酒满瓯。
”
“劈员石罅作禅堂,细数慈悲五百双。
铁岸风生钟磬响,琪林花吐麝檀香。
巢云野鹤餐朝露,补衲山僧坐夕阳。
闲到最高峰上立,望赊南北思茫茫。
”
“原先,这里除了不绝的诵经声,环境也非常好,连天碧树,花草处处,文人雅士也频频光顾,现在周围的环境都破坏掉了,到明年,我们还要把这一切恢复起来。”班朝忠说。
为
“国是”佛寺里大办教育
历史上,千佛寺并非总是以佛寺的面目出现,实际上,在数年前,这里还是学校,曾经书声朗朗,浓郁的学风,拂却着作为寺院的清幽和禅静。
但凡这个时候,总是与社会的发展相联系,总是处于国难当头,国力不强的时候。
据清嘉庆《浚县志》记载,千佛寺曾经成为浮丘书院,该书院因为在浮丘山顶的千佛寺而得名。明嘉靖元年,
“明兵备道刘公废佛寺,邑大夫宋公更为浮丘山书院。”刘公有感于浚县佛教日益兴盛,而儒学日渐颓废,于是“废佛寺,毁淫祠,尽逐其徒。邑绅宋公好善乐施,纳粟八十石,就千佛洞址创浮丘书院”。当时的书院“中有堂,旁有楹,前有匾,又有石洞数寻,较百鹿洞不相轩轾。”
刘公废弃佛寺,遣散僧众,宋公捐纳粟米,修建书院,希望通过浮丘书院来广施教化,光大儒学,最终达到教化民众,开阔眼界的目的。
据现存于浮丘山千佛寺后院的
“创设农业中学堂记”碑记载,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冬,时任浚县县令的陶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