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村的睡仙与明威将军
陈志付
明末清初的历史舞台上,淇县北阳镇南阳村出了两个名噪一时的显赫人物孙徵兰和孙振仍。孙徵兰于
1622年中取进士后官拜监察御史,崇祯后期任四川布政使司参政。他号称睡仙,为官刚正,被淇县人尊称为“孙老官”。传说他任监察御史期间曾冒险将罪大恶极的崇祯皇帝的老丈人推上了断头台。
孙振仍,孙徵兰胞弟之孙,曾任西安和大同两府守备,在清朝平息吴三桂叛乱中自告奋勇,扫荡南疆,“大河南北声名啧啧”。
2006年10月,在南水北调工程淇县段文物发掘中,这位葬于300多年前的“皇清敕授明威将军”得以“重见天日”。
明末清初的御史“孙老官”在淇县至今尽人皆知,这个于明万历十四年(
1586年)出生在淇县北阳镇南阳村的“灵童”本名孙徵兰,号称睡仙。孙徵兰年少时聪明好学,在明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夺取魁位举人,天启二年赴京参加殿试,以第二名的成绩中取进士,后官拜监察御史,“侍殿陛”,恭助朝廷议定国事。淇县人说他是皇帝的“秘书长”,称他为“转本御史”(向皇帝转交奏折的官)。到了崇祯时期,孙徵兰先后任福建道监察御史和四川布政使司参政,他“振旅以律,在邛州峨眉开疆一百余里”。明朝天启至崇祯年间,孙徵兰的人生一步步走向辉煌。到了崇祯王朝后期,李自成进京,清兵入关,孙徵兰的命运在社会大动乱中跌入低谷,这个能文能武的明末僚臣不得不面对严酷的现实,满怀忧伤地遁回故里。
在淇县北阳镇南阳村向西
10余公里处有座三面绝壁的山头名曰孙家寨,寨上有一处崇祯年间的摩崖,上有“睡仙孙徵兰”题写的“印月峰”三个大字。孙徵兰以“睡仙”自称,表达出了对时政的不满和自身落魄境遇的忧愤之情。从“印月”二字可看出他反清复明的思想意志。传说,孙徵兰当年不甘心明朝的灭亡,他回到淇县并没有在南阳村生活,而是躲进山里的孙家寨,并在这里操练兵士,以图反清复明。
孙徵兰胞弟的孙子孙振仍乃清初一代武将,他身材魁梧,力大无比,成为康熙年间的一名武进士。由于孙振仍在平息以平西王吴三桂为首的“三藩之乱”中立了大功,“补陕西西安府抚标右营守备”,又“陛补山西大同府怀仁营守备”,并被“皇清敕授明威将军”。
11月15日,记者在淇县采访时了解到,与御史孙徵兰相比,淇县人从前对明威将军孙振仍的故事知之不多,在去年10月南水北调工程文物发掘中发现孙振仍墓之前,就连南阳村的孙氏后裔们都不清楚孙振仍死后葬在何地。这座清代将军墓的发掘曾经轰动一时,大批珍贵文物得以面世。墓志详细记述了孙振仍的家世和生平事迹,为研究淇县清代历史提供了实物佐证。
故都碑留下待解之谜
孙徵兰晚年弃官回到故里淇县,《淇县志》说他生前“政绩、军治、文采卓越”。淇县文物旅游局的黄强向记者介绍,孙徵兰文武双全,回归淇县后痴迷于书法和联诗,淇县的许多深山峭壁和古寺名刹都留下了他亲笔题写的摩崖、碑刻和楹联,这些遗存均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因而被后人誉为“书林之秀”。尤其是他题写的“殷朝六七贤圣君故都”碑文,为后人留下了思索和考证的空间。
“殷朝六七贤圣君故都”碑,于清顺治初期始立于淇县县城南关通往京城的大道边,后来移至淇县摘星台公园内。此碑高约一丈,宽近一米,由孙徵兰偕族人联络淇县县令、县丞和典史共同立石。碑体正文大字为“殷朝六七贤圣君故都”,左侧为“赐进士第福建道监察御史邑人睡仙孙徵兰”。在碑前,随行采访的黄强说,碑文中一看便知是说古都朝歌为殷末故都,关键是 “六七贤圣君”指的都是谁,这里的学问可就大了!为什么孙徵兰要用“六七”这个概数呢?多年来,学者们对此的解释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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